2020年11月5日 晴
昨天学校发生的一件事对我感触很大,一个失去丈夫的奶奶和一个失去丈夫的年轻妈妈抚养着一个小男孩,学校收的伙食费迟迟交不上来,孩子却一口咬定已上交,我们只好叫了家长。孩子的奶奶没说几句就泣不成声了,我们的眼圈也不由的红了。三番五次询问,这个孩子把钱买了装备,却能做到心安理得的两头骗,教育一番,我们让他回到班上课。这位奶奶几次家庭变故,唯一生活下的理由就是眼前看似内敛却能办出惊天动地大事的孩子。她老人家省吃俭用,却能在孩子成绩下滑第一时间请一对一的家教,可孩子并不领情,觉得奶奶这样做是限制他的自由,不给他任何生活空间。做父母的未必能做到这样,而一个奶奶却做到了,我们心生敬佩,孩子却心生怨恨,对家里变故熟视无睹,对家人的伤心视而不见,这究竟是为什么?
回到家,我不停的思索。妈妈已经把热乎乎的饭菜端上桌,等我和儿子上桌。从何时起妈妈成了我们一对二的保姆,我狼吞虎咽吃完饭匆匆忙忙开始我的辅导大业,从何时起我成了儿子一对一的家教?如此温情从何时变得如此程序化,如此公式化?
妈妈忙碌完了,心爱的手机成了儿子的专机,妈妈不到八点就进入梦乡,呼噜声时起彼伏。我蹑手蹑脚的把被子盖在妈妈身上,我也顺势躺在她身边。刺耳的呼噜声此时变成了悦耳动听的音乐。儿子猛然回头,说:“妈,你也躺会儿,我写完叫你。”
温情的话语定格在这静中有动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