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五点五十分闹钟响了,我准备起床做早饭。爱人说:“不要起了,我今天不吃早饭了,你多睡会儿吧。”我也特别不想起的,于是把闹钟关了,又躺了下来。睡得正香甜的时候,微信语音响了。连忙爬起来,一看原来是妹妹打来的。说是老父亲早就打了电话,让回家帮忙拔白菜去。这个周刚下雨了,妹妹早早地打电话说是周六回家拔白菜。昨天本来晴天,老父亲也没打算拔,就等着今天回去拔了。于是,我一骨碌爬起来,洗了把脸,到妹妹家拉上妹妹家娘仨,就往家赶去。
刚到了镇政府驻地,天上刘开始下起了小雨,再往家走,到了双胜村,就开始飘起了雪花,越走雪越大,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因为地温高的缘故,雪花飘到地上,就不见了,不一会儿,地面就湿了。雪花飘到车前面的玻璃上,也是瞬间就化了,我只能打开雨刷器,不然,一会儿就看不清了。
还没到家,小雪花变成了大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眼前是一个雪的世界。我开着车,让妹妹往家里打电话,问问老父亲去拔白菜了没有,如果去了,我们直接去白菜地里看看。一打电话,老父亲果然在地里,于是,我们直接往菜地赶。
等我们到了菜地里,老父亲已经拔了一半了,可是雪下的太大了,路上特别滑,往家运是不可能了,只能把白菜放在地里,盖上塑料布,等天好了,再想办法去又回家。可是,今天早晨老父亲走的时候没下雪,他也没拿塑料布。妹妹留在地里帮忙,拿塑料布的任务就交给了我。
我的车停在离菜地不远的地方,我过去倒车的时候,因为下雪,路滑,视线不清,连着倒了好几次才倒过来。不一会儿,到了家里,找到塑料布,顺便把两个小外甥放在家里,让老妈看着,我又往菜地赶。因为我家的菜地在水库坝下,今天坝下的水渠正好有施工的,来来往往的车,路是单行道,我只好把车开到坝上,准备拿着塑料布往下走。妹妹连喊直喊的让我别下去,我腿疼,她上来拿。可我看到雪下的这么大,特别着急,抱着塑料布就往坝下走,太滑了,刚走了两步,就摔了一跤,吓得我再也不敢往下走了。妹妹上来拿上塑料布,让我在坝上等着就是。
忙里偷闲,我站在坝上,俯瞰坝下,远处的村庄,笼罩在雪幕中,像睡熟的少女,披上了薄薄的轻纱。近处是隆隆的挖掘机在忙着运混凝土,水渠里是修渠底的工人们,旁边是老父亲和妹妹在抢收白菜,还有大哥和大嫂也在收白菜。
转过身,放眼望向水库,水面上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原本清澈的库水,这会儿变得朦胧了起来,倒映在水里的南山,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感。水里飘着几只小船。三两个钓鱼的,冒着雪在岸边垂钓。水库的北边是果园和三三两两的红砖瓦房,黄的页,红的瓦,雾茫茫的库水,不由得想起了柳宗元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相比较喧嚣的县城,静怡的小村让我的心在此刻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