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小弟对我说:“老婶的鸡昨晚被偷了,只剩四五只瘦的。”我大惊,急忙去询问。老婶孤单单地坐在门口,我过去问时她说人家有预谋的了。我说昨晚睡得熟,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家想偷,有的是办法,狗都偷得。”老婶说。我愤愤地说:“真可恶!破财消灾!希望偷鸡贼都不得好过,把我们的霉运也全拿走!”二十几只大腌鸡,过节期间市面价格25元一斤,少说也值三千块。三千块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只是这些鸡是一个七十八岁的老太太自己种玉米,种菜叶,天天一早起来就喂,辛辛苦苦养大的!为的就是过年时,几个姑娘回家可以杀来吃团圆饭。我想起老太太一个人剥玉米粒晒玉米,下雨天黑忙碌的镜头,觉得那偷鸡贼就格外可恶了!
老婶的鸡圈和我爸的鸡圈都是在我们家边的一片树林里,用围栏圈起来。我爸养的是西洋鸭,鸡只剩一只了,大概是鸭子不值钱,又靠得近家一点,没失窃。老婶的离远一点,但那鸡圈前后都有房屋,怎么就都没有动静呢?糟糕的是,我们的房子就在公路边,夜里总有汽车呼啸,就算是贼人发出的动静,我们习惯夜里嘈杂的车声,也不会想到有贼!
二十几只鸡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大年三十早上,老婶的亲家,小堂妹的外公送了两只大公鸡来。这事连亲家也懂了。这两只鸡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