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好二姐,每年的守岁,都以春晚节目尾声、吃完年夜饭、接受了珺玉哥哥跪地磕头拜年、我发给两个孩子压岁红包而圆满结束。
每次珺玉哥哥磕头拜年的时候,小珺玉都想跟着一起磕头,我就用娘教我们的话说:“闺女头,贵起油”。小珺玉问什么意思?我说姥姥说过:自古以来,闺女的头,比油还贵,闺女只有结婚当日拜别父母时、夫妻对拜时、以及父母去世时,才有机会跪拜。小珺玉听完哈哈大笑,说:那我还是按电视剧里演的那般微微曲膝、双手握拳合拢拜年吧,逗得珺玉哥哥非得拖着她一起拜年,两个人在客厅里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今年的分发压岁红包,我不再把你和大姐给小珺玉的红包全部给她,而是兑换成了100元的崭新的毛爷爷,一人一份。我告诉他俩:这是我和爸爸给你俩的压岁钱、这是大姨和大姨夫给你俩的压岁钱,这是二姨和二姨夫给你俩的压岁钱。
最后手里还余了两个红包,小珺玉委屈的说他们同学每年都会收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给的压岁红包,她说她长这么大了,大年夜从来也没有收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的压岁红包,我无言以对,她出生以来,确实没看到过爷爷奶奶和姥爷,只有姥姥,把她带到了一岁半,一岁半的孩子压根就没有记忆……
我瞅着手里多出来的两个压岁红包,一瞬间的纠结,毅然拿出来,给了两个孩子,我说这是我替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给他俩的压岁钱。再大也是个孩子,看着他俩喜滋滋的头挨着头一起数自己红包的举动,我就想起了我们姐妹们小时候过年的情景,历历在目呀,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我们都五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