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在潍坊陪床的第三天,外边还有过年的鞭炮礼花的热闹,屋内却是老妈叫苦不迭的声音。老妈还是情况不是十分好,胃胀加腿脚胀痛让她食不知味,坐立难安,躺着也不行。我干着急,我不知道该如何帮她。今天主治医生李大夫给她请了会诊,中医科来了位女医生帮她针灸了一下,老妈只觉得痛,并没有缓解胃胀。一会儿又来了位消化内科给老妈摁了摁肚子,说可以做个Ct,排除下肠梗阻,老妈不太认同,说自己应该不是,后来人家就走了。老妈吃不进去饭,蛋白质就摄入不足。她本来就血亏,手术时输了血候勉强维持后续的治疗。现在血红蛋白又在不停的往下掉,而这一切又导致她的伤口难愈合。 我干着急也出不上力,只能尽可能的陪她说说话,暂时转移下注意力。
闲下来时我也会想家里的俩孩子,大睿在电话里哭哭啼啼想妈妈,老二不会表达,只能不停叫妈妈。安慰的语言苍白又无力,不能缓解孩子对我的相思之苦,又不能减轻我对孩子的思念泛滥,于是干脆少打电话。
希望孩子们能够懂得妈妈作为儿女应尽的责任与为人母的责任同等重大。“乌鸦反哺,羊跪乳”希望能身教言传,传递给孩子感恩的正能量,并将孝顺的美德传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