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17
9.2 王灿
窗外的天白亮亮又蓝茫茫的,但也算不上刺眼的白,刺眼的蓝、像是在白色画纸上用灰蓝色兑上白,晕开,又加上几滴水,很静很沉的有韵味的颜色,说不上是蓝是白,但很柔和,柔和的悲伤,像是日落西山,即将人走茶凉,只有灰墙黄土的小巷里剩下的一张凳,一条骨瘦如柴的黄犬
风吹起来了,倒不是欲把树木花草连根拔起的劲风,而是柔和的,淡淡的,不急不慢的,也许还夹杂着夏日的几分热气,窗外的深绿被风吹的摇摆,一齐倒向一侧,就像风吹过女孩们的刘海一样,很轻盈,我却觉得很悲伤,稍远处的教学楼白墙被雨水冲刷的有些陈旧,泛着黄色,像水瀑流下来,但很缓,水势很小,也有些凄惨,淡默,一种强烈的历史流转感袭来,我彷佛看见几万个春秋流转,数千只鸟雁飞过,阳光倾泄下来,时光定格在某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