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睿爸跟我商量:“还是回来吧,孩子太想你了,不行我去接你。”大雪封路,路远地面滑,我都不确定是否安全,更不能将睿爸也陷进危险中吧!于是我咬咬牙:“我回去吧。”好不容易找到车,左等右等,终于踏上了归途。一辆别克商务车里,坐了7个乘客,由于中午没怎么吃饭,我觉得自己被挤的肚子都瘪了,喘不动气。可是还有3.4个小时的路程,我反复深呼吸,怕这么长时间被挤的窒息了。车子走的特别慢,也就是每小时20-30公里左右,越走车里越暗,看不清旁边人的脸,车外一片白茫茫,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此时此刻突然沉浸在悲伤中,借着黑暗,痛快地流了一次泪。为老妈的病情的担忧,此时此刻我坦诚的面对着自己的焦虑与恐惧,悲哀。路面滑的不行,走到上坡时,车子发动不起来了,像老马一般,喘着粗气,吭哧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启动起来。
平常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走了4个多小时,我默默为自己祈祷,希望一路平安。
到诸城时发现雪还在下,在小区门口等我的睿爸提前20分钟就来了,等我到达时,车子上面竟然落满了雪,像才从雪窝里扒出来一样。
回到家一开门,大睿先从屋里冲出来,她激动的跳起来,开心要起飞了,大喊:“妈妈回来了。”还冲到屋里告诉妹妹:“啸啸,妈妈回来了。”婆婆说本来还在哭的啸啸,见到我竟然哈哈大笑,姐妹俩哈哈哈笑了好久,我知道这是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是思念妈妈的释放。
啸啸让我抱她,一直抱,不下来。爸爸故意逗她:“爸爸抱吧!”啸啸很着急连忙纠正:“妈妈(抱)。”一晚上这样好多次。
开心的返程,也是对老妈担忧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