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还在潍坊陪老妈,睿爸打来电话,老二的疹子很厉害,痒痒的很,挠的通红通红的,全身都是。我心急如焚,但是又不能回家,老姐陪床刚回家,不能让人家再回来吧!我内心倍受煎熬,但是又不能对着老妈发泄。老妈听到了电话内容又看我这副样子,就说明天早上快回去吧!我说:“那你咋办?”又没人陪床的,而且护工我也不放心。”我沮丧又无奈的很。
一晚上我辗转反侧,睡不着,一直到了2点,我担心睿爸也没睡着,二宝痒痒的睡不着,老让挠,还老哭。就这样一直熬到了5点40,老妈最近炮燥也没睡不着。大早上,睿爸又打来电话:“我受不了,我要抱孩子去打针。”我也急眼了:“这么小,打针不好呀!不能喂上点中药?”“那你回来喂!我都是忙死了,单位一堆事儿。”我感觉这应该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最纠结的事儿了,两边都需要我,但是我现在不能走啊!
好不容易等到和护工交接完,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路挺顺利到家后,给老二喂了药,并给她推拿了八髎,她睡着了,等到她睡醒了就大便了,我心放下了一半。
下午睡醒了,全家去了鑫城糖球会,吃点垃圾食品,取悦下自己,有时也是必须,苦中作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