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学,放学,只要和依然呆在一起,而她又没有学习任务的时候,依然就像一只小蚊子一样,嗡嗡的在我耳边说个不停,班里的趣事,同学之间的玩笑话,自己的烦心事,统统讲给我听,我笑她,你不会是个社牛吧,依然却回我,我是个社恐,社牛不社牛不知道,但我觉得,依然一定是个小话唠。
一开始,我还能积极的当个聆听着,甚至在听不清的时候,我也会给力的回一个嗯字,后来慢慢的,我的聆听越来越简陋,依然甚至说好几遍,我才意识到。为此,依然经常说我,你对我一点耐心也没有。
也许是刚从呜呜泱泱的环境中出来,耳边又来只小蚊子,有点不耐烦,耳朵脑子都跟着受不了。当我和朋友说起这件事,朋友说,你可知足吧,六年级的孩子还愿意和你这么一阵交谈,得多幸福啊。等着长大了,你想和人家说,人家也不一定给你说呢。
一语点醒梦中人,确实,经常听同龄的家长说起来,自己的孩子如何不服管,如何叛逆,而庆幸我没有这些烦恼,而我却把别人羡慕的幸福推之门外,这又是多么可笑呢。
后来,依然依旧像小蚊子一样在我耳边说个不停,而我成了最忠实的听众,时不时的发表一下我的意见,也时不时的跟着依然的玩笑话笑出声来,也会把依然的顾虑,烦恼发表一下我的意见,好好珍惜现在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