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成功钩织了水杯套后,又应徐睿要求,一鼓作气学着勾了两个小葫芦挂件,一个黄色的,一个玫红色的。黄色的挂在徐睿书包上。玫红色的我打算挂在钥匙上。葫芦,寓意福禄。
周五晚上下班回到家,徐睿告诉我,他下午胸疼。小小的年纪,怎么能胸疼呢?问他,是磕着了还是碰到了,他说没有。我看了一眼身上看也没有外伤。到底是怎么了。吃完饭,带着他去和平医院拍片看看。晚上只有值班的医生,拍片看了之后,说了一个名字‘纵隔气肿’,我没怎么听明白,只记住了医生说的一句,让我拿着片子去人民医院找大夫看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点严重。我急忙打车去人民医院,由于是晚上,也是值班的医生,把片子给他看看,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接着打了两个电话,联系到胸外科徐主任,让我去找他看片子。说实话,我心里真的是慌。找到病房的徐主任。主任一看片子,说是‘纵隔气肿’,里面有气,发病原因不确定,有可能是肺泡破裂,有可能是咳嗽的厉害,建议我们回家观察,只要有发烧,呼吸困难的情况,马上和他联系,如果没有上述情况,周二再去找他看,这个有可能自行吸收。好了之后没有什么后遗症。如果现在留我们住院,也是观察,不如回家观察,不能剧烈运动,这两天先不上学。我谢了徐主任,从医院出来已经九点半了。徐睿说想上学,不想请假,我和他说,现在是身体健康最重要,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去上学,才能干别的事情。打了网约车,在等车的空隙里,和他爸爸沟通,决定还是去山大医院再看看。回家的路上,联系好去山大的事宜。第二天早上四点半就出发,天乌黑乌黑的,徐睿让我叫起来,还好,一叫就起来,没有起床气。拼车去的,沿途接人,到达山大医院已经七点了。挂的号是八点的。在诊室门口等着。徐睿还是比较听话的,没乱发脾气。还好还好,最后的结果和徐主任说的差不多,这我就放心多了。看完病顺便去栈桥看了看,天气阴天,栈桥人不多,水凉,徐睿想下海也不行。待了一会就走了。中午简单的对付了一口。等其他人看完病就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徐睿自己说去青岛见了世面,从海底隧道经过,又去了栈桥,坐了青岛的公交车。周日比较安静,周一早上给他请了两天假。周一晚上问了老师语文作业是什么,抄写词语。写了写。完成的质量不高。今天周二,又去找徐主任复查,他听了听,看着也没发烧,。说没事了,可以上学了,就是一段时间内不能上体育课,不能剧烈运动。这几天徐睿的精神头不错,如果不说,看不出来生病,我也把心放肚子里了,也有心情干别的了。就是落下两天的课了,慢慢补吧。身体健康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