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孩子们都是散养的。有一定的自理能力后,属于孩子们的空闲时间便更多起来。
十几岁前,对一切充满了好奇。村子里有绣花的,有针织的,有纳鞋垫的。女人们聚在一起,边说笑着,边干着手里的活。
我对她们那双巧手下翻新出来的花样,充满了兴趣。没人教,也不好意思去请教他们。于是,经常在大人赶活的时候,在一边默默地看。
在那段特殊的时期里,我学会了纳鞋垫,学会了简单一点儿的刺绣,学会了钩披肩,学会了织手套、围巾。
30年后,摸着熟悉的钩针和毛线,感觉如此的生疏。当年连披肩都会勾的我,现在,各种钩法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闺女要钩个小发卡。我便购了一套针,来了后,发现有点粗。将就着用吧!
慢慢想,总能记得一二。
于是,丑丑的两个小发卡新鲜出炉。闺女说,第一个总是丑的,但意义不一样,不舍得送人。
哎呀,爱不够,我暖心的小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