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纳兰的《天仙子》能看出其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这是一首苍凉清怨、缠绵悱恻的离别词,是他对发妻卢氏的思念,以及聚少离多的幽怨。
“梦里蘼芜青一剪,玉郎经岁音书远。”如梦里的画面,青青整齐的蘼芜,一位含忧带怨的女子,寂寞的心事,满山的春景,诉说了夫妻聚少离多的境遇。而丈夫走后音信全无,其中的哀怨又平添了几分,比“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更显沉重。
“梁上燕,轻罗扇,好风又落桃花片”这句便将这种落寞的心事渲染铺张开来,使其浓醇似酒,沉沉难以慰藉。
词人的又一首《天仙子》更是将这种分离的愁怨表达到了极致。“古钗封寄玉关秋,天咫尺,人南北”词虽精短,却有妙笔,把思念说与爱妻,更说与自己,浓情至深。“不信鸳鸯头不白”则反用了李商隐的《代赠》中“鸳鸯可羡头俱白”,也有欧阳修《荷花赋》中“已见双鱼能比目,应笑鸳鸯会白头”,亦是“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之意。
然而,不管相隔多远,容若始终坚信,他与妻子一定会像鸳鸯一样,一起白头,一起相守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