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前,我们携着手,争论往左还是往右;今天的行迹终于贯通理想,但击穿头颅一一往北漂,向南泊;曾经自以为是的青年,挺着骄傲的胸膛,终于把今天的梦想塞进明天的被窝。
“你既已离开这浓烟滚滚的华北,又怎么会再想念渤海的风呢,你是在嘲笑我……”我说,我们的厚障壁已经很可悲了,既然知道……只是我这样的玩笑,让黑暗依然像巨石压在胸口。享受假期、争取权利,少年他就是这样老去;你欺骗自己“纵然把真实密闭,埋葬于大地,它还会萌芽吐绿……”但只是疲累。大风吹散人群,我们这些卑微的鸵鸟,四散而逃,向山川湖海流去。举臂虚怀,吹动多年前已有的白发,终于像年少梦中一样,捉了一路沧桑的朔风,腐蚀灵魂,动摇生锈的信念。凭着模糊的镜头、昏花的眼睛,一次次观察路灯怎样吞食太阳,也只是疲累。
我们终于在疲累里煎熬过越来越多的岁月,让身后的影子也越来越长,想要把自己与时间的战线拉到更古,病态地摧残终于前的每一个自己。
人生只会更短,但遗憾会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