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至今,“母亲”便是文学不可或缺的母题。在远古的歌谣里,人们传唱着“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感叹着母亲的辛劳。在三毛的笔下,“母亲”意味着一切哲理的源泉,给予孩子的人生周全的“广度与深度”。从十月怀胎到将孩子养育长大,母亲用无尽的包容与耐心养育着孩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家庭的饮食起居,用无私的奉献筑造了一个名为“家”的温暖港湾。在幼年的我们看来,母亲似乎无所不能,通晓世上所有的道理,她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为我们驱散一切恐惧和不安。然而,随着我们长大,我们会逐渐发现母亲的世界似乎与我们有所不同。母亲的时间表似乎从来比我们都要快上一些,总是在离预定时间还有许多个小时的时候便急匆匆地将我们美梦中唤醒;她对世界的感知似乎总比我们都要敏锐一些,在秋风乍起时便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我们穿上秋裤。可有的时候,母亲的时间表又比我们慢上一些,有时还会被责怪“迟钝”。不再像捕捉秋天的第一缕寒意那样“敏锐”,察觉不到手机功能已悄悄变化;不追赶时髦,发送新奇的表情包,用复古的红玫瑰表达她的欣喜;又或许屡屡迷失于功能繁复的智能屏幕中,要匆匆地呼唤我们帮助她填写家长群里传来的绿色表格……可无论如何,母亲对我们的爱都是始终不变的。当我们仔细回想那些令人厌烦的唠叨,我们就能发现,那是母亲最深沉的爱意与牵挂,正如汪国真所说:“孩子大了,就变成母亲的心事,母亲的心事,是夏天的树叶,怎么落,也落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