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上苍 你并没有受到召唤
我用一根脐带劫持了你的青春 你在这端 我在那头
我们分享着彼此的心跳
从此 不是你背我 就是我背你
二十余载 许多次你的白发在夜间萌生
里面掖满密密麻麻的心事
而我置身其中 最银最雪
大家都未曾预料 我是你皱纹里最深的一辙
是你俯身耕作里 收成最差的一颗
是最糊涂的辩手 输出着呕哑嘲哳的声音
是最贪婪的蚊子 将你本不丰腴的身体吸得更瘦更伛
所有的寒风都绕过了我 而你发间的冰雪经久不消
没有紧锁的眉头和苦涩的泪水
只有点燃青烟的红星和日渐空杯的酒
而我 是这对中年夫妇唯一相同的病症 共同的疾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