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普通人的生活和情感成为诗的主角,他将历史写成了诗。但在诗歌中,他从来不只为自己命运惋惜。遭遇幼子死的刻骨之痛时,他为天下苍生发出“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不平之声。茅屋在风雨中飘摇时,他祈愿“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他尝遍了社会底层的酸,疾苦他的目光无法,不在地处徘徊,因为他本就是“天地一沙鸥”。后人称杜甫为诗圣而成为圣贤正是儒家的最高理想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