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在浙江两级师范学校任教员时,月薪30块银元,收入并不低,但他生活很节俭。朋友们回忆,一年之中,他有半年是穿一件廉价的洋官纱长衫,吸的是廉价的“强盗牌”的劣质香烟。在北京为官时,虽然收入更高,但是在寒冷的北方严冬中,鲁迅仍然不穿棉裤。鲁迅曾对朋友说:“我岂但不穿棉裤而已,你看我的棉被也是多少年没有换的老棉花,我不愿意换,你再看我的铺板,我从来不愿意换藤棚或棕绷,我也从来不愿意换厚褥子。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被生活所累了。”
在上海时期,虽然收入很高,但鲁迅还是在很多方面保持着自己旧的生活习惯。他从未穿过略显“时式”的衣服,平日总是穿着普通布制长衫锦袍,脚踏老式中国布鞋。平日自己一个人外出,经常搭公交或步行,不常叫车。至于吃,我更不讲究。虽然喜欢吃点“老酒”,但下酒之物,不过菜蔬,腐干,煮蚕豆,花生之类,虽然烟瘾很大,但常年吸劣质烟,好烟只用来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