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杨一丹妈给我发语音电话问我家家里的鱼缸卖不卖了,之前有一段时间确实很想把那个鱼缸处理掉,后来一想只能卖几百块钱,就不太想卖了;然后中午她一打电话,我就觉得有点儿突然,一想到那个鱼缸要卖,先发了一张图片儿,让他给估了估价,说是三四百块钱,我就照着300左右要了个最低价。当然对方打了价之后,我最后只收到了298块钱。然后一丹妈妈也说我们家那个鱼缸是个品牌,质量也很好,而且那个水泵还是变频的,确实卖的有点儿亏。中午回家的路上就觉得有点不太开心,好像自己陪伴了很久的东西要落到别人手里的那种不放心,不像孩子那么珍贵,但终归也是自己一直陪伴的物品。真正谈好价之后,对方去找人搬鱼缸的时候,我给一丹妈妈回了个电话,电话里就忍不住对鱼缸和鱼的不舍。其实中午回家前我就在想要不要接着小丫丫一起回家,当时买鱼缸是为了她买的,现在要卖鱼缸也应该经过她的同意。想了想,为了保证她充分的睡眠,下午她还要上书法课就先不告诉他了,下午见到他之后,我说家里的鱼缸卖了他和我有一样的情感,依依不舍,嘟囔着说:我有点舍不得。这又加剧了我中午舍不得的情感,看来我们娘俩都是念旧善良的人。
把丫丫送到书法班楼下,她自己开门,自己走上楼梯虽然三步一回头,但也能感觉出来他长大了能够独立做很多事情了,就像早上看到她修长的腿,也觉得他长大了很多。
来搬鱼缸的人说今天有很多人搬家,看来今天还是个好日子愿我们的鱼缸可以有好的归宿,得到对方的善待,毕竟我们确实没有时间管他了,他的身上很脏啦,我们现在是陪伴孩子的时间都很少,工作很累,压力很大,所以很多时候照顾孩子的责任都想推卸掉,当然也只能在我和他爸爸之间进行推卸,而长此以往,这种形式的推卸会导致我们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影响彼此的感情。
下午我又问了问,买一个新的小鱼缸,还有200块钱,所以以后再也不想把自己的东西卖掉了,一是伤感情,二是亏的多,身边的事物就像人一样,即使再破再烂也觉得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