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淇河畔,女儿和我手牵手走着。“妈妈,要是姥姥给我打电话就好了,姥姥要是问我在干嘛,我就说I'm遛狗!”我们娘俩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是啊,我属狗,姥姥对女儿说过:你妈妈要是冲你发脾气,你摸摸她的狗头就好了。笑完了,我跟了一句:“我就说I'm遛猴!”是的,女儿属猴。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听着女儿的欢笑、看着女儿明媚的笑脸、想着女儿的贴心和暖心,我的心情也美好起来。我禁不住哼唱“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女儿说:“妈妈,你小心拉裤兜哦。”“才不会呢!”“妈妈,姥姥跟一个奶奶聊天的时间说过,你一岁多的时候吃撑了,一直啦啦啦唱歌,结果拉裤兜了。”“绝对不可能。”“妈妈,我和小雨朵也问姥姥了,姥姥说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小姨,她记不清啦。”“姥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妈妈,姥姥守口如瓶是因为爱你和小姨。”“何以见得?”“妈妈,你和小姨都是姥姥生的孩子,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妈妈呀。姥姥是不小心说了又后悔了,所以才闭口不谈!”“哎呀,我的宝儿,你真棒!”
回到家里,女儿说要自己独立写作业,还安排我帮她把校徽缝在校服上。我楼上楼下窜了好几趟,怎么也找不到针线盒。我一边在楼上榻榻米的书橱里翻来翻去,一边说:“晕,怎么也找不到针线盒了。”女儿居然说:“妈妈,你不要着急。现在是晚上了,你着急会影响情绪,对睡眠不好。我不着急,你明天缝也行。妈妈,你先喝喝茶吧。”我的心瞬间被暖到了,眼眶发热,忙到小阳台准备泡茶。我一低头,发现针线盒在博古架上,原来,我中午就特意把针线盒找出来了,那会儿校服还没干。下午工作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
等我把校徽缝好,女儿也写完作业了。她给了我大大的拥抱和爱的亲亲,“妈妈,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