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的微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外面更黑了。我站起来要走,他拉住我,一面极其敏捷地拿过穿着麻线的大针,把那小桔灯四周相对地穿起来,像一个小框似的,用一根小竹棍挑着,又从窗台上拿了一段短短的蜡头,放在里面点起来,递给我说:“天黑了,路滑,这盏小桔灯照你上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