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深夜了,从窗户望向对面的几栋楼,没有几家亮灯的,此刻,我在厨房,水煮沸了,饺子刚进锅。不是要吃晚饭,而是准备明天的早饭。先生出差了,家里家外、工作带娃都得我冲锋上阵,纵然累,也得保持打鸡血似的状态。
睡前问女儿明天早饭吃什么,她毫不思索,说要吃最爱的有肉有面有菜的,让我猜。我立马猜中:饺子,而且得是煮熟后,凉一夜再放电饼铛油煎一下,外焦里嫩的。我欣然答应,等她睡后,翻冰箱,剁馅,和面,捏饺子。
煮饺子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老娘,脑海里都是当年的她,天不亮起床,在没有任何取暖设施的小柴房里点着又小又细的蜡烛为我和弟弟做早饭的身影。那时候我是已经睡醒了的。屋里黑黑的,我害怕,所以总是掀着一角窗帘看着柴房里的母亲,跳动的烛光,团团热气,有节奏的拉风箱的声音……此时已泪目。
忙的好几天都没见她了,明天去看看她,带上一盘我今夜包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