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使命,似乎从出生就已经注定。凡.高出生在1853年3月30日,艺术史上戈雅和魏尔伦都在这一天出生,他们坚强且脆弱,都是生活的斗士。
在原生家庭里,出生时,凡.高被取名文森特,这是他刚出生就夭折了的哥哥的名字。凡.高出生一年前的同一天,凡.高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夭折了。凡.高的降生既带着重生的喜悦,又残留着忌日的阴霾。因此,凡.高一出生时他的人生就蒙上了阴影,他既要成为哥哥的替身,又因为自己活着而内疚,自责,羞愧。母亲因为对哥哥的思念,对凡.高视而不见,无法回应。于是小凡.高更加自闭、自卑、孤僻,因为无法被父母真正看见,无法被认可,无法被回应的痛,让他无法融入家庭,害怕与人互动。因为他做什么都是错的,只有夭折的哥哥才是完美的,不会犯错的。断断续续的学校生活,再一次将它掷入惶恐孤独之境,这个被嘲笑戏弄的“红发佬”,只有逃回家中。
看到书中几幅凡.高的自画像,神情严肃,眉头紧蹙,肌肉线条都是向下的,眼神忧郁透出深深的怀疑。
对于家的感觉,凡高是这样描述的:“家庭就是一群兴趣相左的人的致命组合,各个貌合神离,只有当其中的两个或多个需要联合起来妨碍别人时,他们才会暂时抱作一团。”
父母用尽心思把他推向社会,而他总是失败而归。当青年凡.高再一次失业,回家,推开家门那个刹那,父亲那冷漠、鄙夷的眼神,再一次深深的刺痛了他。母亲禁止凡.高与下层人打交道,她说:“与上层社会交往更为妥当,同下层阶级打交道则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各种诱惑之下。”而凡.高生性善良,同情穷人,他立志要抚慰世上一切不幸的人。事实上,在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与下层人打交道,他甚至割下自己的耳朵,送给喜欢的妓女。他笔下的那些神情阴郁的“下层人”,无一不折射出现的残酷、冷漠、无情。而他的35张自画像,也从来没出现过一丝笑容。
母爱的缺乏导致凡.高在成长中缺乏自信,在自我怀疑,自我批判,但又带着对同类人的不被允许的同情中卑微度过,但是还有些美好的存在,使他延续生存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