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27日 星期一 阴

上下学途中，是我与老二最母慈子孝的时刻。没有检查作业的鸡飞狗跳，也不存在任何无厘头的河东狮吼。那时那刻，我们是大手拉小手，一对好朋友。

于是，对于他的各种天马行空，我都陪同畅享。对于他的十万个为什么，我也是竭力回答。

老二说：“妈妈，哥哥可真幸福？”

我：“此话怎讲？”

“哥哥期末考试之后，就可以和他的朋友自由骑行，他说要骑出山东省。我真羡慕他，他有同学一起玩，还能那么自由。”

“他想多了，18岁不到，没有任何独立面对突发情况和处理问题的能力。你哥哥还是个大孩子，天真无邪，思维简单。即便我同意他和同学一起骑行，也只是在常山附近转悠转悠，不会让他跑太远，不安全，我也不放心。”

“可是妈妈，为什么我和哥哥就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呢？”

“妈妈对你这个问题的理解，是你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对吗？其实，你和哥哥日常生活里是有很多选择机会的，比如一日三餐如何安排，比如假期旅行目的地和游玩时间，比如阅读时间和阅读科目，比如鞋袜颜色和款式等等。你所纠结的选择，不过是妈妈成天挂在嘴边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不过是在该努力的年纪选择安逸，在该安逸的时候却还要拼搏的碎碎念。这些话，让你觉得妈妈絮叨，让你觉得你只能好好学习，妈妈才不会生气发火，对吗？”

“可你就是这样的，妈妈。”

“我就是这样的，因为你和哥哥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好好学习。这是这个阶段，最重要的选择，没有之一。”

“妈妈，我听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娘俩对话在学校门口被迫终结。他没有理解我的答案，我也无法对一个小学生表述明白。毕竟，漫漫人生路，我也正在做各种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