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没有睡意,心情复杂的很,迷茫了,没有方向了,不知从哪来,要到哪里去,一个字“乱”。
思想教育了近一个小时,和辰皓说了很多很多,情绪涌上来有点激动,越是这样,更感觉他是来报仇的。全称近一个小时他说了不超过七八个字,除了“嗯”“啊”“不”“知道了”别无其它,这样的氛围下从来没有撬开过他的嘴,真想进到他的大脑里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突然很伤感,太严格不行,太娇惯也不行,真应了那句话:熬过了带娃的苦,又迎来了教育的难,尤其是青春期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