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气愈渐炎热,偶尔有蝉鸣声在树林中萦绕,初夏的味道渐浓。
下午放学,靖恩对我说:“妈妈,明天我想穿园服,老师说要做标记。”我听后说:“做什么标记呢?妈妈给你绣一朵花吧。”“我想要绣一只小兔子。”她说。这有点难,于是我说:“小兔子妈妈暂时还不会绣,只会绣小花。”“行吧。”靖恩勉强同意了。
回到家,接到苏老师的电话,对我说了靖恩手上长疙瘩起皮,让我重视起来,班里有小朋友也这样。听了老师的一番话,我开始反省自己,每天上班下班,回来忙着家里的事务,对于靖恩手痒痒这件事的确没太在意,幸得老师心细,每天在学校里帮她擦药,老师也夸了靖恩懂事听话,跟老师挂了电话,带去去诊所看了看,大夫说是汗疱疹,季节性的,擦药就行,我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拿了药,带靖恩去学校接了姐姐。
晚上睡觉前,我用温水给靖恩洗了脚,她对我说:“妈妈真好!”洗完手和脚,给她擦了药,躺在床上,她突然问我:“妈妈,老师嫌弃我臭不臭啊?”奇怪的问题,是她心思敏感细腻的表现,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老师不嫌弃。”
她不是满分小孩我也不是满分妈妈,我们都是在不断的成长,才能做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