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你起不来的早晨,都有人已经在路上或者在田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五点不到就醒了起来回老妈家帮她摘扁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我和老妈早起一起摘完扁豆然后我拉来给她卖掉。五点十分我到菜园的时候老妈自己拔了四捆小葱,我问她几点来的?她说四点就来了。七十多岁的年龄了一个人把菜园打理的井井有条。或许很多人说不应该让她干活了,我们姊妹三个也说过让她别干了,每个月给她生活费,可她说,“有点活干着还没有毛病,闲着容易这疼哪疼的毛病多”。其实她一个人花不了多少钱,吃不完的菜卖了,剩下的钱有时候就分给了几个外甥,说他们都上学当学费了。我妈在村里没人不夸她能干,从年轻的时候就是一把好手,家里家外收拾的干干净净,我大概率是继承了她的百分之九十的基因。所以我从小到大就是干活多操心多的那个。
早上七点半我们已经摘了差不多一百斤扁豆,摘完用称,称好,十块钱一袋。这样我卖起来方便不用再称,谁要一袋就是十块钱的。称好我拉回来在小区里面卖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店里有预定的给送过去。这几年基本都是我这样给卖的,吃过俺家扁豆的都说好吃。因为新鲜又不喷水也不用药,所以也有了一部分客户。
总有人说我能干能吃苦,其实我想说的是“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把自己弄的一身才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