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麦收比我们小的时候简单多了,收割机收完,麦子就拉回家了。
小的时候麦子长得比现在要高,用镰刀割完后还要用麦秸打个结捆起来,拉到麦场后还要用铡刀铡,然后把铡下来带麦穗的那段用叉挑着晒干。把“麦根子”那段留着备用(梳“麦根子”用来坯屋),接下来就是几个户噶胡噶胡商议一下什么时候打场,然后去联系那种叫“毒霸油子”的脱粒机。
接下来就是“打场”了,因为白天天气太热,“打场”这活一般都是晚上来干。那“打场”的场面可就热闹了,有往里续麦秆儿的,有挑麦秧的,有垛垛的,有端簸箕的,我属于睁袋子的。要连续打好几户的,打完场下来都是尘灰爆土、灰头土脸的。打完场后最有意思的就是听大人们评论这个麦秸垛垛的怎么样。(也有先不垛,等着“拦扬的)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在麦场里晒麦子了,用酒瓶子装上水带着,赤着脚拱麦子。这时候最怕的就是雷雨天,一遇到这种天气就着急忙慌。(感觉那时候雷雨天气比现在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