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十月怀胎把我孕育,从呱呱坠地到吖吖学语;从蹒跚学步,到进入学堂;她在我的人生之中,当过第一任老师,当过十几年的保姆,儿时在老家酷暑难耐的夏天,被虫咬生病时,她会徒步跑五公里为我买药,感冒半夜咳嗽的睡不着,也是她一夜一夜把我抱睡到天亮,只要我哪里不舒服她都是最着急的那一个,有时她会说我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这年龄段基本是似懂非懂。
有时为了跟弟弟争宠挨骂,有时把弟弟弄哭挨打,有时她对我要求过高,有时她暴躁的可怕,或许家庭生活压力太大,使她累出了白发,即使几根不显眼,偶尔也能发现它,可能大多家庭都过着类似的生活,虽然她发火脾气很大,但不能影响我喜欢她。
每天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沟通,但可能时刻她都把我牵挂,从听到一遍遍关心的电话就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