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和恺泽顺了顺作业。姐姐来接我们回老家,才九点多就热得不行了,市场上人山人海的,买好东西赶紧往家赶。
路两旁的麦田都清出来了,玉米晒卷卷叶了,很多人在公路上晒麦子,古老的麦场很多年前就不用了,轱辘也没了用武之地。
到家后看到恺泽姥姥又抓了许多小鸡养着,那只大公鸡照样耀武扬威的,小狗也热得趴在地上吐舌头,恺泽把院子用水洒了一遍,可以降降温。老家的篮球场很空闲,可惜天气太热没法玩,那里也没有阴凉处,去屋里和姐姐玩大富翁,姐姐上初二了,讨论了一下地生会考,姐姐遗憾她们研学去的青岛,羡慕恺泽的曲阜之旅。饭后各自拿出作业来写,坐在炕上趴在圆桌上,这样的姿势其实很累,让他们写会儿就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等到太阳不那么毒了,领着孩子们去菜园收菜,土豆已收完,菜园空了一大片,我脱了凉鞋赤着脚,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顺便可以治治脚气。生菜有点儿老了,长得太快吃不及时,挑着嫩的摘了点儿,老的恺泽拿去喂鸡;个大的带刺黄瓜让恺泽摘下来,洗了洗和姐姐妹妹分吃了,黄瓜味特别浓;摘了空心菜,割了韭菜,又是满满一大篮子。摘摘装装,加上土豆和自家散养鸡蛋,每次回老家都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不收拾满车家里老人不罢休。不知不觉五点了,恺泽妹妹哭着不肯走,还真是,老家就是有种让人魂牵梦萦的魔力,在此可以休养生息,可以滋养心灵,往那弯曲的土路上一走,多少烦忧尽数甩却,等我老了,等恺泽高飞,我就回来继承这一亩三分田,看院内花开花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