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回来口里念叨着:钵钵鸡,又麻又辣的钵钵鸡,钵钵鸡,一元一串的钵钵鸡……就这样一直重复着,答应她周六给她做钵钵鸡吃。
今天周六,睡到自然醒就是八点了,起来选了自己喜欢的马面裙,洗漱完,我们领着早就来了的佳童妹出发了。去楼下吃早餐,买做钵钵鸡的食材。
楼下的潍坊肉火烧生意太好了,破旧的门头也不妨碍生意兴隆。门口络绎不绝的美团骑手,屋里一把特大号风扇呼呼的吹着顾客,没有服务员,要什么自己说一声,一会儿就上桌了,烤炉左右两边是一对夫妇,一个负责包馅和放进煎饼的摊上,一个负责不停地翻动烤炉。他们主打肉火烧,没有口福的我只要了一碗豆脑汁,问孩子们啥也不吃。商量之后让老板单独包了一个土豆丝馅的。等我的豆脑都喝完了,你们的火烧才上桌,很烫,不敢拿,我掰成两半,稍微一等就不那么烫了。一点烫都受不了的你不小心把一半火烧掉到了地上,你看着我。后来捡起来不要了,和妹妹吃那剩下的一半的一半。
吃完我们去东边门头逛了逛,原因是你早上起来说没有裙子穿,于是选了一条今年流行的中式风格白色连衣裙,穿上身提着换下来的旧衣服往回走了。妹妹一路上丧着脸不高兴,估计是没给她买新衣服。
我们往回走来到一家蔬果店,买了藕、平菇、豆腐皮、竹签和打皮工具就回家啦。今天天气也很热,怕热爱出汗的妹妹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后来想,要是我能骑电瓶车再载着你们就好了。
回来我就下手准备食材了,不愿吃肉的我们把钵钵鸡做成素凉菜。
确实很辣,你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嘴里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不停往嘴里塞。后来感觉是辣的不行了,要么在屋里走动帮助缓解,要么拍着大腿。以一瓶500ml的凉水吃两串钵钵鸡的频率进行着。
下午睡醒觉,又坐在桌旁开始了战斗,旁边放着削好的油桃,满满一大杯凉白开,继续嘶啦嘶啦进行着。
有些东西真的是刻在DNA里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