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揉成了一团,一路跟着去了一趟济南。因为,下车的时候,李若梵呕吐了一口,带队的李老师很紧张地跟我联系了一天,我也把心吊起来跟随了他们一天。老师拍过来照片高年级的同学在帮她涂晕车膏,回家后我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涂,她说她不想涂,不想涂,都晕车了还不想涂,不知道啥原因。在家我给她涂太阳穴,她也很反抗,怕辣眼睛。带队老师还专门找女老师坐在她旁边照顾她,老师们真是操碎了心。回到家,我问她才知道她居然在车上吃过东西。我很吃惊,晕车的人是不会在车上吃东西的。看来她晕车的程度没有我严重。我说她装的。为娘我才是真正的晕车。还好,我只晕汽车,火车、飞机、轮船、地铁统统都不晕。坐汽车对我来说就是渡劫。每一分钟都是在煎熬当中。很奇怪,刚毕业在上海的那几年我居然不晕车了。大概是坐车坐多了,习惯了。也许是身体适应汽车了。所以不晕了。一旦长时间不坐车又会恢复晕车状态。
我回姥姥家,说若梵去济南了,姥爷担心地说:“她一上车就睡觉。”我说:“我让她睡的,睡着了省的晕车。”姥爷说:“没人扶着她。”我天,原来每次坐车出去,都是姥爷扶着她在车上睡的。弟妹开玩笑地说:“父母跟着去啊。”我说:“老师带队,不用家长陪同。”弟妹说:“让我姐夫开车在后面跟着。”姥爷说:“他跟不上啊,贝贝那开车速度,开到济南得晚上八点。”姥爷从来不屑女婿40迈的车速。孩子去趟济南,看来全家人的心都得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