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打电话跟娘说,我一会儿回家。娘告诉我大嫂子住院了,由城里转到了山大。我一听,顿时懵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大嫂子,今年还不到50呀,希望是我多虑了。
回到家,娘已经在过当里等着我们了。我们又聊起了大嫂子,娘说目前啥情况她也不知道。过端午的时候只听说大哥带着大嫂去人民医院看,后来住了几天院,这又说要转院到山大。那两天还没排上号,这好歹办下住院了。俺大娘也不知道到底啥情况了,这两天二哥也没上班,就在家里帮着,照顾小侄子还有家里的里里外外。说完这些,娘哀叹一声说,可别是些不好的病,您大嫂子才那么年轻。听完娘说的,我心里有数了。估计是大哥他们怕家里老人们挂挂着,就没露实底。而老人们实际上也隐约能感受到情况的严重。我心里翻江倒海,想起了这些年家里的很多事。大侄宇宇离开我们已经7年了,这七年嫂子过得苦啊。。我无意间看到后,嫂子的微信里依然留着宇宇的一张照片,我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永远的心疼和惦念知道。而这无法触摸的爱着实扎心,自那以后,我再不敢翻看那张照片。
为了不让娘浸在伤心中,我们又聊起了该理理发的话题。
吃过午饭,我给娘理了发。娘俩又在过当里拉拉家常,娘,来城里住几天吧。记不清跟娘说过多少次了,娘就俩字,不去。娘,买双啥样子的凉鞋,我指给娘看网上的图片。娘看了看说,买双平底露指头的。好,买上了娘 ,下次给带回来。嗯,裤子不用给我买了哈,我还有不少。嗯,好的娘。
要走了,娘嘱咐我把扁豆,黄瓜捎着。我嘱咐娘要多锻炼,打起精神来。
在老家的街头碰见了二哥,他骑电动车刚从镇上回来。说大哥回来了,我说那过去看看吧。二哥说,现在家里有别人,正在处理一些事,别过去了。大嫂子人还在山大医院,后天就回来了。在二哥那里,我知道了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回家的路上,我跟二嫂电话里又聊了会。大嫂子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我们俩边聊边落泪,为大哥大嫂叹息,为小侄子宇涵忧郁未来……
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多,我告诉自己停下思虑,必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