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雨就滴滴答答地落下,天不亮就被父亲放的水桶接雨水所吵醒,头还是疼不想睁开眼睛,索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七点多,雨下的那叫一个欢,地上冒起了水泡,淌成小河。盆里满了,水桶也满了,地里的花生秧也精神抖擞,挺起腰板,这下可喝饱了;黄瓜眼瞅着伸长了身体,就连豆角也比拼着谁高;韭菜的叶子吐着绿,瘦瘪的身板足足宽厚了两倍;粗壮的杨树上叶子不再和树枝作痛苦的离别,石榴经过雨戏变得更加翠绿;干涸了几个月的大地总算解解渴,全身心被投喂,放松身心舒畅着。
琨淇也是一刻也没清闲,把姥爷家的水枪找到,主打一个水游戏。抽水打出喷射,似乎抽出的水量和下雨的雨量要较量一番,雨越下越大,琨淇的抽水喷射机马不停蹄,头上汗水直流,似乎也想和雨来场无声较量。一枪一起,一桶接换,忙得不可开交,雨水汗水直流,淋漓尽致地释放对雨的渴望和需求。
父亲虽然早早起来,但是却又似乎没做什么,只是看着雨势,听着雨声,盼这场雨太久了,此时无声胜有声,世间所有的一切应该与一位庄稼人的心声共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