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后,正在加班的我,突然接到儿子电话。说中午崴了脚,坚持考了一下午试,疼开了,肿得厉害。
二话不说,立马停下手中工作。一边电话跟他班主任请假,一边电话遥控他爹去学校接他去医院检查。
我接闺女回家,做饭。
他们爷俩排队、检查、拿药等一系列动作完成,已基本错过晚上两门课程的月考。
还好,没错位,只是扭伤。看着平齐脚踝的肿,一阵心疼。
吃饭,吃药,喷药,冷敷。高搁。
晚饭间和晚饭后,头一次这么放松。
想想儿子每日5:30的早起,和晚上10:10左右的接回。时间紧张得,恨不得他多睡五分钟怕他睡不足,又怕他少吃五分钟的早饭而吃不饱。
这崴了脚,反而因祸得福,获得了一次跟儿子的亲子沟通机会。
跟我们讲了他的同学,也讲了他同学妈妈练小号,给他上大班的妹妹报了四门兴趣班。
他爹还提到了高考作文,一篇平凡语言的满分作文《纸梯》,我懂得他跟作者产生共鸣的原因。
我也笑谈了当年送儿子初中毕业礼物(亲撰的美食书籍)的名称与天津卷作文题目一字不差的撞衫。
我们谈语言的温度,谈做人的坦诚。
谈嘴上积德与反面实例,谈到有孩子跳河,只因了父母一句带“死”的话,激怒下无法挽回的冲动。儿子还发表了他的看法。
我们从同学谈到高考作文,又谈到跳河自杀。
跨度的确有点大,但真的很放松很愉快。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