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年前的那个情人节,从济南出差回来就已接近半夜了。二月份的潍坊气温还是很低,虽然是情人节,但大街上的人也寥寥无几了。
那时的我们还是恋爱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匆匆赶回的我已经找不到地方准备礼物,放眼街上也都已经曲散人终,各回各家了。马路上只有几个卖鲜花的小朋友在挨个问需不需要买花?
对花一直如文盲一般,也从未刻意去花店买过花。但想想这样空手回去确实不妥,看那孩子晚上在路上卖花也实属不易。那就买上几次聊表心意吧。
买上花匆匆往家走,你看到我手上拿的花,感到十分的惊讶,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个榆木疙瘩也会买花吧。接过花你仔细端详,差点笑岔气去。我说的玫瑰,却变成了月季。玫瑰与月季,对于花盲的我,确实是傻傻的分不清。一样的红,一样的刺,一样的怒放。虽说月季你也是心情美美地把它插在花瓶里,收下了我这份第一个情人节送的花。只是往后每逢情人节,这件趣事总成为你挖苦我的老生常谈。
玫瑰也罢,月季也罢,都是我表达心意的一个介质,礼物不在贵重,用心即可,承诺不在大小,守信即可。
一辈子,相濡以沫,互敬互爱,风雨同路,共携一生,月季就是玫瑰。如离心离德,大难临头各自飞,玫瑰又怎能与月季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