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睡前,哥哥因为今天骑滑板车摔伤了胳膊在那烦躁不安的发牢骚。弟弟因为被臭蚊子叮的全身起包,肿胀难痒的哭哭啼啼。而我,在一一给他俩擦药还不停安抚情绪后,急得满头大汗,突然觉得低血糖啦,全身无力。这时,魏莱还在那因为上药后的刺痛而发火,我说,我被你俩都急得低血糖了!他接着来了一句:不就低血糖嘛,有我现在疼吗?这句话,有那么一刻,确实刺痛了我,我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然后,我就严肃跟他说明了低血糖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有那么两分钟我们静默不语。然后他说,我下去一趟,马上回来。一会我就听到了他在客厅里翻找零食袋的声音。没多久,他扶着受伤的胳膊给我寄过来一包坚果一包栗子。还来上一句:“妈妈,你真的低血糖了?快吃点吧!”这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此时的他像极了一个男子汉,在照顾一个他想保护的人。
是啊,每次我说哪里不舒服时,第一个回应我,并且付诸行动认真照顾我的总是他。一到周末节假日就跑到我们房间非要靠着我睡的也是他。我们平时在家上演的绝非都是母慈子孝的感人画面,经常会出现火冒三丈,彼此对抗的呐喊声。尽管这样,也不影响他爱我,还有信任的依赖。
因为哥哥今晚的举动,弟弟在旁边开始给我按腿撒可爱。一点不想输给哥哥。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将来自己七八十岁的样子,这俩儿子依旧如今天般这样在身边,美哉!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