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从很早就迷恋三毛。记得高中时,同学送我一本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从那时起,三毛变成了我喜欢的第一个近代作家。读大学后,由于要忙于学业还要勤工俭学,用来安心阅读的时间不多,但是我还是痴迷地拜读完了三毛几乎所有的成名作—早期记叙青春懵懂之情的《雨季不再来》、描述与丈夫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生活的《撒哈拉的故事》、记录了在中南美洲旅行经历的《万水千山走遍》还有通过梦境和回忆表达了对逝去爱人荷西深切思念的《梦里花落知多少》甚至还读过三毛唯一一部中文剧本《滚滚红尘》。三毛的作品总对我有很大吸引力,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独特的文笔和深刻的思想,更多是还是在走进三毛世界时总能发现自己的影子,似乎我读的不仅是文字,还有对人生的感悟。
如今暑假陪孩子之余,我又在不经意间拿起了《三毛传》这本书,一发不可收拾地读了起来。在短暂的两个小时阅读时间里,我似乎又重遇了一位故友。在字里行间,再读三毛。其实很多时候,她更像一个岁月流浪者,朝未知的远方前行着。面对爱情时她胆大真诚而热情。任性乖戾,她像一只独脚鸟,一直不停地飞。
三毛是不幸的,出生战乱年代的三毛,不得不跟随父母辗转多地,她虽然那么的渴望知识,但是学校里呆板传统的教育却深深的伤害了她;三毛又是幸运的,她的父母和外祖父是那么的体谅她,那么无条件的爱她。为了让她未来有一计之长,爸爸甚至多次给她更换家庭教师,直到顾福升老师的出现,让这个自闭的少年慢慢走出了自己灰白的世界。
毕生追求自由的三毛是足够让我这个21世纪的人艳羡的。她虽然严重偏科,但是她却可以通过休学,在家请家庭教师来满足自己对于知识的渴望。“区区向学之志,请求成全。”三毛在陈若曦的建议下,写了一封信给中国文化学院的创始人张其云先生,她把自己年少失学的经历写了上去。就这样,三毛成了文化学院第二届的选读生。在现在的社会,这样的入学方式是多么不可思议。为了更好的获得大学入场券,现在多少学子不得不远离世界,把自己紧锁在教室里埋头苦读。从这一点,三毛是神一样存在的。更不用说她可以轻而易举拜访自己崇拜的作者,和诸多文学大咖面对面交流。而这些是我们普通人遥不可及的。
人到中年,再读三毛。我读到了丰富情感与现实碰撞后的深意;读到了普通人与不幸作家之间的差距;读到了中国教育的各种不足;更读到了“人生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它的宽度。”的生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