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有亲子陪伴,只能记录自己一路所见。
坐在椅背满是古方特效膏药的中巴车上,路经的是四周郁郁葱葱的城际公路,这里经过了一片多年未见的黄烟地,掺杂着已经抽穗后头上摇摆着脏辫的玉米;那里路过一滩广阔的湖水,成群的野鸭穿梭在丛生的芦苇之间;养牛场里的黄牛或躺或站,慢悠悠地用下唇划着重复的圆,一个老伯戴着草帽弯腰割着青草,旁边停着蓝色和亮银色混搭的电三…窗外忽明忽暗,那是途经的一片黑松景观林和密压压的白杨树行子,抑或快速穿过一个山洞隧道后重见阳光的刺眼,错落漫长的电线就像巴士的导航,跟着走啊走啊,不曾停歇;红黄色安全头盔加上沁透灰黄色已经脱碎的汗衫,仔细一看原来是田野里张牙舞爪的稻草人;斯文的风车情绪稳定,在山脊上面不停轮转;平房土院子,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汉拿起水管冲洗一台皮肤漆黑锃亮的Suv,整整齐齐的一块块菜地旁边有几个土包石碑和灵魂安眠。倏忽间,画风突变,熙攘的人群,闪烁的红绿灯,一排排钢筋水泥和钢构房间,密密麻麻的小店门头,几步之隔的医院公安银行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