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卧铺车厢很安静,除了我们一家,还有一位和蔼的奶奶和一个安静的女孩。车厢外面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我十二点出来充电,还有捣乱的孩子哇哇叫的跑来跑去,光膀子的大哥坐在过道里,小婴儿哭闹着不睡觉,乘务员在旁边守着。
充好电我回到中铺,看着上面的床板,我就寻思,这床板就用三边固定在厢体上,承重能力怎么样啊,会不会掉下来砸我一身,我抓着扶手来几个臂屈伸会不会压塌掉这个小床啊。
早上五点多,卧铺车厢中的乘客陆续睡醒了,六点多,乘务员拉开了过道上的窗帘。
我们分别下床洗漱,发现飞扬的情绪不高,原来是昨天晚上肚子不舒服,又有点晕车,没有睡好。
这和昨天下午的情形鲜明对比,昨天刚上车,爬床位就像是打地鼠一样,坐一会儿就得换个地方,上来下去的就跟爬城墙似的,一会儿功夫上中下铺就睡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