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7月30日 晴 星期二
上午在单位的时候突然腹疼难忍,后来越来越严重,到了头晕、耳鸣、目不能视的程度,无奈只好去了医院,医生诊断为急性肠炎和高烧,办了住院后开始输液。想到孩他爸单位较远,家里只有老人和孩子,全程我都是自己办理的,也没告诉家人。到了中午12点多,护士说还要挂两瓶,我果断让护士拔了针,告诉她下午再来挂。因为下午闺女舞蹈考级,中午我得回家给她盘头,再把她送到考场。
中午到家的时候我不露声色,不料眼尖的闺女发现了我手上的胶布和针眼,问道:“妈妈,你输液了?”我只好据实相告。闺女说:“妈妈,你应该告诉我们的。”我说:“告诉你们也是白担心,我自己可以的。”闺女说:“你说的不对,我可以陪床。”我奇道:“你会陪床?”闺女点头如捣蒜:“当然啊,陪床就是陪着你输液,看到快打完了告诉护士,提醒她来换药。而且,如果有人陪床的话,时间会过得快,你也不会无聊。”我想起了春节期间她发烧我陪床的事情,原来,这些她都记在心里了。我对闺女说:“有你这些话,我觉得病都好了,陪不陪床的也无所谓了。”闺女哈哈笑起来。
也许,这就是家人的意义吧,有陪伴,有关爱,有扶持,一路相携着无畏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