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谷仓边废弃的红色火车车厢上。狂风呼啸,将我的头发吹过脸颊,把一股寒气注人我敞开的衬衫领子。在这种靠山近的地
方,风力强劲,仿佛山项自己在呼气。往下,山谷宁静,不受千扰。与此同时,我们的农场在舞蹈:粗壮的针叶树缓缓摇摆,而山艾和蓟丛则瑟瑟发抖,在每一次气流充涌和喷发时弓下身去。在我身后,一座平缓的山倾斜而上,继而将自己与山脚缝合。如果拾头望去,我便能辦认出印第安公主的黑色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