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俊哲随表姐参与了在野河里抓鱼,这是个不一样的经历,不禁让我想起我的童年抓鱼那些画面,现在的野河与90年代末期的野河概念不一样,现在的河普遍都经过了治理,河堤是石砌的、河底是平的、两侧有绿化、还有专人管理。最这条河被水填满的时候,你能大体判断它的深浅,我们小时候的河也就是现在的长清园博园西北片区,孔圣人塑像正对着的那一片,整个河道靠近哪些村庄,就可以被利用,或挖沙子、或种地。
有人可能会说为什么没有人搞养殖鱼虾蟹呢?这就受限于条件的可能,这条河道的上游是泰山山脉,每年雨季过后水会沿着河道从泰安一路下来,那么整个河道也就被淹了,河道底部因为没有系统修缮,更不用说防水了,这就导致河水下渗的速度惊人,每天大约可以下渗2-3米。存不住水,也就无法搞养殖。
雨水量最大的时候就像一片海,慢慢渗下去之后的,就露出因开采沙子而高低不平的景象,没有固定道路,没有规则的开采,有高有低、有大有小、有深有浅。
我的童年下河是有要求的,秋收之前尤其是夏天雨季,河里的水位是很高的,犹如汪洋大海的状态。这时候我们出去玩,父母叮嘱最多就是不要下河游泳,后果不堪设想。再就是国庆假期,河里的水少了,我们可以去了,因为家长知道这个时候一般是不会洗澡了,太冷了。中午头在水里待着还行,上岸穿衣服然后回家将是非常痛苦的,你是弯腰驼背的,双手在前面下垂耷拉着,牙齿被冻得咯吱咯吱响,你不也敢跑,知道为什么吗?
那时我们大多是带着一个小桶,拿着自制渔网下河,但更喜欢下水摸鱼的快感,挽起裤腿和袖口,将身体沉下去,脸贴着水面,水面没有清澈见底这个概念哈!都是黄色的,就“浑水摸鱼”的画面即可。在里面摸索过程中,有时候会摸到同伴脚丫子,你以为摸到了大鱼,他以为被大鱼撞到了,相互一惊。也有时摸到啤酒瓶子碎片,它在河道里面冲刷很久,已少有锋利,丢在一旁即可。
鱼,无论大小,在水里人是最灵活的,摸鱼的技巧在于你要沿着脚丫子踩下去的凹槽从上往下去捂鱼,严格来讲不是抓鱼,而是捂鱼。当然,你将两只手贴着水底形成一个口袋形状往前走,也有钻进来的,但是很少,就是钻进手里,你把它捂住,也是有困难的。最好的办法还是沿着脚丫踩进泥巴的凹槽成功率大一些。抓到后,就是扬手扔到岸边,在那边每个人有自己的自留地,作为成品临时存放区,总也要抓一些再上岸放进自己的水桶,不能抓一条往水桶里放一条吧?!影响效率,而且,上岸是一件很冷的事情,在水里还好,温一点。
有时,我们也会在河道里面生火烤鱼,会带着之前舍不得吃的方便面调料或者盐,烤鱼的技巧不熟练,多半没法吃,都是糊的,要么外面糊里面生,也就是玩玩。
时代在发展,人类在进步,我们的童年物资匮乏,放生散养,总感觉比现在的孩子乐趣多呢?是不是活在自己的小快乐里面,属于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