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下午,偶遇卖莲蓬的大叔,一拖车的莲蓬腆着脸,亮出一只只凸起饱满的莲子。车尾的水桶里随意插着十几支荷花,凌乱,却独有风韵。
这样的场景之前见过很多次,却从未把它们带回家。此时却不知怎么,心里静谧的空间幽幽袅袅,弥漫升腾起一层青雾。
“荷花怎么卖?”我停住,盯着粉色鼓胀的花苞。
“十块两支,”大叔边说边伸手准备挑选,“要几支?”
“四支。”略加犹豫,在两支、四支、六支之间,我决定买四支。
“带一包莲子吧,剥好的,30块。”大叔给我包好荷花,又拿起一包莲子。我没拒绝,点头说“好”。他或许有些过意不去,捡起两个莲蓬塞进袋子,说:“带回去给小孩看看,看看莲子是怎么长的。”
荷花就这么随意插在了矿泉水瓶里。想起之前,我在课上常跟孩子讲,还未绽开的荷花,就像一支插在荷塘里的粉色毛笔,它即将蘸着一池清水,书写整个夏天的故事。你看,还真像呢!只是它的笔尖已经蘸足了墨,等着起笔。落在哪里?书写什么?你若盯着它,就知道,那笔尖已经落在心里,落在灵魂里,落在空灵的思绪里。它轻轻舞动,书写的一定是带着禅意的文字,不然,怎么看着看着,心就安静了,舒缓了,惬意了呢。
对了,那两个莲蓬,我昨晚已经给儿子看过了,他瞥了一眼,“哦”了一声,就写他的作业了。只不过,写老师布置的日记时,我发现他盯着莲蓬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