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文章《夹缝中生存的孩子》

近日，一则关于“11岁男孩疑因没写完寒假作业开学当天跳楼”的新闻引发不少人感慨。4月11日，江西新余的黄先生反映，11岁儿子疑因寒假作业没做完，在开学当天跳楼，抢救9天后去世。黄先生称儿子轻生可能与做不完的作业有关系，他曾找学校和当地有关部门沟通协商此事，但未取得有效沟通。男孩就读学校校长表示，他们对男孩的死深表痛心，但此事与学校并无关系。

“当你们看到这些字时，我已经跳楼了，我撑不下去了……”很难相信，这样沉重的告白来自11岁的孩子。那张字迹稚嫩的遗书，是一个绝望的孩子留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印迹。其中，“抑郁症”等字眼又是那样的触目惊心，落款“‘无可救药’的孩子”，更是令人悲从中来。美好的年华，却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告别这个世界，这个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11岁男孩疑因没写完作业跳楼，是什么让他自感“无可救药”？

近期各地出现了多起类似的案例，真是触目惊心。孩子们怎么了？社会稳定、物质丰裕、父母关爱，心理问题发病率、自残与自杀比例却连年增长。这代孩子怎么了？

半月谈记者与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中科院心理研究所、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健康与教育研究所、南方医科大学等科研机构合作，在全国若干省份调研发现：学习无动力、真实世界无兴趣、社交无能力、生命无价值感的青少年越来越多出现，这场以“四无”为典型特征的心理危机如同风暴席卷而来。数年前，北京大学心理健康教育咨询中心披露，北京大学一届新生中有超过30%学生存在厌学情绪，认为学习没有意义。过去，厌学情绪更多出现在成绩不好的学生身上，但近年来，越来越多成绩良好甚至优秀的学生也出现了类似问题。研究人员分析部分全国重点中小学的案例发现，这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孩子们不缺物质和眼界，但内心却认为考上名牌大学是为满足家人和社会的期待，找不到学习的意义，容易爆发心理问题。“很多家长会把厌学和青春期叛逆混淆，忽视了厌学背后隐藏着孩子对自我的厌弃，特别要警惕这种趋势向更低龄的孩子蔓延。”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教授蔺秀云指出。成长过程是青少年形成自我意象的过程，如果过度依赖单方面的学习成绩因素，会导致学业遇挫时就主观认定自己是失败的；父母如果给予孩子的期望过于单一和过高，孩子会感觉“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不能达到父母的期待”，加深对自己的悲观失望情绪。

研究发现，疫后复学期间暴露出较为集中的心理危机事件，重要导火索是长期居家学习导致亲子关系紧张，父母的苛责加固了孩子糟糕的自我意象。例如，初二学生小张在线课程开始后三周，出现沉迷网络游戏、缺课、不完成作业等行为。返校复课后，小张在班级人际关系上出现问题，经常因身体不适而请假，上课睡觉，作业拖沓，与同学相处易激惹对方。学校家访发现该生家长对孩子学习要求严苛，教育方式比较简单粗暴，言语之间的贬损较多。

两会以来，家庭教育学习正式纳入家长们的日常，我们单县家长也是在教育局的领导和支持下，开展的如火如荼。教育的春天终于来了！孩子们的成长又有了新的希望！

但多起案例因手机、电脑引发的自残、自杀事件近几年并不鲜见。网络依赖加剧的背后，是青少年逃避繁重学业，逃避真实世界的心理需求。辽宁、陕西、四川、江苏、湖北的一项抽样调查显示，疫情期间有19.7%的青少年有手机依赖倾向，平均每天使用时间约5.8小时。研究表明，网络游戏、网络社交等刺激促使多巴胺分泌形成愉悦感，但这种愉悦感会使人丧失对其他活动的兴趣。在人生的成长阶段，如果秉持这样的心理和习惯，将减少其与真实世界的链接。

值得关注的网络依赖与网络霸凌互为因果，共同对青少年心理健康造成严重影响。一些家长不愿意孩子长时间接触网络，自己又很难给予长时间陪伴，就为孩子找了网络替代品，如小度、小爱、Siri等智能语音机器人。有位小学生家长发现，自家孩子跟父母多说一句话都嫌烦，有时却跟机器人谈心，在房间里一聊就是几小时。

凡事一个活的东西都比死的好玩，人也是一样，孩子跟父母玩总比跟一个没有生命的智能机玩要有意思的多，但是，我们做父母的是不是该反思一下到底陪伴孩子的时间有哪些？跟孩子交流除了问及吃喝拉撒睡以外还有其他的沟通吗？很少。不要埋怨孩子爱玩手机，大人呢？打败一个人的不是社会因素等外在因素，而是每天晚上舍不得放下的手机和每天早晨舍不得离开的被窝。想想自己是这样吗？跟孩子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榜样？跟孩子的沟通到底是无效还是有效沟通？有人说: 我经常跟孩子交流。我问她: 你们都怎么交流的？她答曰: 就是你作业写完了呀？吃饱了吗？衣服还有该洗的拿出来妈妈给洗，考多少分啊？今天在学校上课认真听讲了吗？……我想告诉大家:“这是交流吗？还是质问？带着怀疑的质问？”你觉得孩子愿意听吗？

孩子成绩不好不可怕，家长不学习才可怕。

在网络上网友常会发现，青少年对“纸片人”（书籍、动画片等作品中的人物形象）珍视尊重，却对“真实人”（扮演作品的演员、社会事件中的普通人）恶语相向，动辄进行网络霸凌，宣判其社会性死亡。这种“共情”对象的错位，进一步折射出在很多人的心理层面，现实与虚拟界限已经模糊不清。

值得关注的是，疫情导致社交隔离，带来了青少年娱乐方式、社交方式的改变，影响深远。比如，游戏代替看电影和逛街，短视频代替长视频。一旦熟悉了快节奏、强刺激、随时随地等娱乐方式将很难逆转，就像看惯了电视电影后很难适应戏曲、戏剧的慢节奏。有专家分析，社交技能的学习是青少年时期很重要的一项工作，但社交隔离不仅损伤了社交技能，还因为网络依赖加剧形成“不当补偿”，进一步带来生活作息和习惯的改变，或将导致下一代年轻人面对面的社交变得更少，生活变得更“宅”。

学习无动力、真实世界无兴趣、社交无能力、生命无价值感，这是当今青少年的通病。

为了争夺优质教育资源，家长逼迫孩子过早投入学业竞争；学校教育实施高强度、高频次评价（考试），给学生带来很强的挫折感甚至是枯竭感；在家校之间的弦已经绷得很紧的同时，社会职场的高度竞争导致成年人自身的心理健康敲响警钟，进而加剧亲子关系恶化……焦虑漩涡之中，孩子正在被要求从一个“正常者”变成“超常者”。最近，青少年“空心病”成为一个舆论热议的话题。“空心病”这个词是3年前在网络上由心理学专家提出，特指当一个人在生活中找不到意义感和价值感的时候，那种行尸走肉般的生存状态。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健康与教育研究所所长边玉芳认为，物质层面充分满足，精神上供养不足，导致心灵的枯竭感过早到来。

“危机心态转向危机行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窗户纸。”北京大学心理咨询与治疗中心主任方新坦言。厌世的心理状况与抑郁症相似，但传统的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对其都没有效果，自杀意念源于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缺乏活着的价值和意义支撑。

此外，心理敏感期的青少年极易受到环境影响。疫情期间，从各地反馈数据看，从自残、自杀甚至弑亲的极端行为，到抑郁、焦虑症等中等程度问题，再到厌学等较为轻微的心理问题，都呈现出大幅增加的态势。南方某省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摸底调查，发现在过去一年里经常考虑自杀的同学有2345人，占4.6%，认为自己将来非常可能实施自杀行为的同学有320人，占0.6%。

一个残酷的现实是，不少自寻短见的孩子，多是因为学习压力或者作业负担——少不更事的年纪，无处不在的压力，很容易使孩子一时想不开。

不过，黄先生的儿子或并非一时想不开，小小年纪的他，不仅严肃地写下遗书，而且郑重地托付“后事”，从“‘无可救药’的孩子”这种定位，也足以看出他对生活的厌倦。

综合各方面情况来看，黄先生的儿子学习成绩并不好，不仅于此，他甚至还沾染有某些不好的习惯。这个孩子曾告诉自己的父亲，假期作业都已经完成，就剩周记，但出事之后，父亲才发现，他还有半本寒假作业没有写完。甚至，就连在托付“后事”的时候，孩子还不忘嘱咐“我希望有人可以一直玩我的游戏”。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内心感到困惑和挣扎的孩子，他一方面迷恋游戏、耽于功课，另一方面又深感自己“无可救药”，在追逐片刻欢愉的同时，他内心深处感受到的是痛苦和抑郁。

坦白说，黄先生不仅缺少对孩子的陪伴，对孩子的情况也缺乏足够了解。面对孩子的遗书，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是否为儿子的笔迹。这样的隔阂令人震惊，却又忍不住给予同情——对于一个长期在外地工作，只有过年期间才短暂回乡的父亲来说，父子之间的隔阂，丈量着生活的艰辛。而监护教育角色的缺失，正是这些孩子普遍面临的“成长的烦恼”。

孩子的父亲值得同情，但学校真的错了吗？恐怕也很难说。面对这个学习成绩不佳的孩子，学校老师并没有放任不管，不仅多次提醒家长关注学生作业，而且试图通过建小群、开小灶的方式，帮助提高孩子成绩。悲剧发生后，学校老师也以个人名义参与了募捐，所欠缺的，乃是以学校的名义承认在此次悲剧中负有责任。学校的委屈乃至顾虑，实际上也不难理解——在校外出现意外的孩子，为什么要倒查学校的责任？

表面上看起来，家长和学校都没有明显的过错，家长一心为孩子创造更好的条件，学校致力于严格管理提高孩子的学习成绩。可问题是，家长与学校想当然式各司其职的同时，两者之间却存在着裂痕——或许家长觉得，为了孩子的明天可以牺牲眼前的陪伴；学校认为，教育不能缺少家长的参与。而那个不幸的孩子，正是长期在夹缝里生存。

有一句话我的老师常说: 密切关注优等生。那些二皮脸论堆的孩子一般不会出问题而且长大以后大部分都是孝子。所以我也在加紧时间学习基础心理学发展心理学咨询心理学的基础课程，我想全力以赴的去尝试做一个至少不是太离谱的青春期女孩子的妈妈。昨天女儿给我谈论学校的见闻，说着说着都有点激动和愤怒了，说他们班级里有些学生黑白颠倒，造谣生事，打小报告诬陷别人，课堂纪律不遵守，体育课训练不按规律出牌等等，说着说着我感受到了她的委屈，她的无助，她的愤怒。她对我的期待。我不会像有些家长会说:“你管人家干啥？管好自己的学习就可以了。”或者:“没事孩子，只要咱们认真上课就行。”

这样说看似安慰孩子，实际上是否定孩子，不接纳她，让孩子感觉妈妈拒自己千里之外，根本无法沟通，所以，现在很多家长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是有障碍的，孩子也懒得跟家长多说几句话。或者根本不会去跟父母说心里话。学做智慧的妈妈，通过不断刻苦的学习，让自己拥有觉察力，是每一个青春期孩子妈妈的首要任务。今晚我考试，考场在视频会议室。由教授亲自指导。而我大脑居然一片空白。每个人只给20分钟，而且必须上传思维导图。今天中午我也不回家了，一来替同事换班，二来抓紧恶补。还有刚才王新打电话过来，提醒我好几天没几天没打卡读书了。大家都读完稻盛和夫的《干法》，接着是他的《心法》，而我只读完了《干法》，就放下来了，这几天没有时间读了。实在有点力不从心了。没有理由只有借口还是继续挤时间吧。掉队不是我想要的。扯的远了。话题还是回到青少年心理成长上来。悲剧虽然是偶然的，但这些监护缺失的孩子，困境却是普遍的：贪玩、厌学、迷恋游戏……黄先生儿子身上的所有缺点，都对应着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在内心孤独中野蛮生长，心理健康状况始终是一个备受关注的话题。

此次悲剧里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学校到底应为此承担多少赔偿责任，而是孩子的心理问题能否因此引起足够重视？对于那些自感“无可救药”的孩子来说，任何变故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家校合力舒缓他们的情绪，教育他们懂得生命的价值与生活的真谛，意义重大且任重道远。

孩子的成长离不开成绩，但和成绩同重要的还有很多，比如坚韧不拔的毅力，优秀的品格塑造，不折不挠的精神，良好的沟通能力和习惯……这些都不是学校老师的责任，是家长的义务。我在这场修行的道场里，义无反顾，不离不弃，全力以赴更好的成为每一个当下的自己，助力我的儿女们因我而生，为自己而活，活的阳光灿烂，积极向上，成就儿女，我的梦想，我要把它变成此生最美丽的现实！我相信，他们可以！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