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前,念孜和我商量选个周末回老家去看看姥姥、姥爷、爷爷、奶奶。
念孜的姥爷,两个月前得了脑梗,行动受限,正在乐观而努力地恢复当中;念孜的奶奶也体弱多病,每天在盼着孩子们能够回家。
有一天晚上我到二中接念孜,念孜打开老家院子里的监控视频看见:爷爷奶奶正和两只小狗在一起晒太阳……这孤独而又温暖的一幕,深深打动了念孜。她感慨地说:“我忙着高三的学习,已经有几周没有回家了…”我接过话来,“咱找个周末一定回家去看看老人们,老人们每天都在盼望着孩子们在外面一切顺利,有时间了可以回家看看。”
这个周末高三仅仅放半天假,念孜提前跟妈妈沟通:能不能周六主动请一天事假?我和念子的妈妈态度是一致的——孝心比成绩更重要!既然孩子有了这样的想法,我们就要帮助她去实现,让她的内心更加柔软而善良。
按照计划,念孜妈妈早上跟班主任请了假,今天上午念孜和豆丁、妈妈一起回了老家。我上午在学校开会,中午的时候也赶回了南山。
念孜特意在二中的蛋糕店里用自己节省下来的钱购买了糕点,有送给姥爷的,也有送给奶奶爷爷的,这是她的心意——一个孩子对老人们的孝敬是需要仪式感的,这个时候的礼物就是孩子的一片心啊!
孩子们回家见到姥姥姥爷,两位老人很是高兴。念孜和豆丁都是在两位老人跟前长起来的,童年的启蒙多亏了两位老人。年近七旬,两位老人对念孜和豆丁的关心可谓无微不至,两个孩子在他们跟前格外舒展,没有丝毫的拘谨,这种隔辈亲源于血缘,更源于童年的亲密关系。
见到爷爷奶奶的时候,豆丁和念孜院前院后玩耍起来,这个院子是我小时候曾经生活过的,每一个角落都还藏着我童年的记忆。孩子们,一会儿看看藤上的葫芦,一会儿看一看院里的小狗,他们对老家的印象是真实的,我对老家的印象是怀念的……
念孜送给奶奶的食品,我的老母亲吃起来津津有味儿,她笑意盈盈的,像是吃到了世界上最甜美的食品!念孜把嘴贴到奶奶的耳朵上,告诉她要注意保护自己,避免老毛病再犯。我的老母亲像个听话的孩子,频频点头——孙女的叮嘱是一定要听的。
我的父亲和母亲送我们出门,站在空旷的广场上,念孜转身抱住了自己的奶奶,大声说:“奶奶,我快考大学了!”奶奶喜不自禁:“考上就好,考上就好!”燕子又拥抱了自己的爷爷,我感动了,也走上前去拥抱二老……有时候孩子的真情流露,能够唤醒我们匆匆忙忙的心,孩子也是我们的老师。
走出几步去,我从兜里掏出钱来交给念孜,她心领神会,跑回到奶奶面前,把钱塞进了她的的口袋里。每次回家如果身上有现金,就会给老人留下点,我们心里放心,老人心里高兴,钱就有了更大的价值。
车子开动了,念孜和豆丁挥手与爷爷奶奶告别,我看见孩子们的脸上流露着不舍。一代一代的延续啊,就在这样的相见与再见之中,前进着。一家人在一起共同经历,共同成长,日子该有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