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六在家休息。原本想睡个懒觉,可是不到六点,就让小姑把我从床上叫了起来。约我一起出去走走,我说不想去的,可她已经到了我家楼下。只好抓紧起来,简单的洗刷了一下,就和小姑去散步了。
走出去一看,有打拳的,有跳舞的,有跑步的……三个一团,两个一伙的,也有自己一个人的。也有提着早餐急急忙忙往家赶的。晨起的风吹在身上,脸上,让人微感凉。路边的柳树舒展着柔软的枝条,冬青的叶子绿的发亮。地上落满了樱花的花瓣,枝条上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为这宁静的早晨增添了几分乐趣。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着天。确实比懒在被窝里强多了,还欣赏了美景。
天南海北的说着,不自然的就说起了小时候的事。这个季节干的最多的就是挖苦菜喂猪,喂兔子了。每天下课回家,把书包往地上一扔,跨起提篮(用树枝编的筐,有提手),拿上镰刀,就往坡里跑。不挖满一提篮是不敢回家的。我那时特别瘦,走路特别快,总是往前头去挖大的菜,不一会儿就会挖满一提篮。小姑挖的满,为了能早回家,我总是把我的给她一部分,然后我再去挖。有一次,挖着挖着太阳就落山了,黄昏的时候,看不大清楚,我隐隐约约的看见远处有一大颗苦菜,心想可是发财了。我连忙跑过去,拿起镰刀就开始挖,可是那颗菜突然动了起来,原来是一大盘蛇。惊蛰刚过,它们急着出来了,到了下午就不动了。吓得我把镰刀一扔,跨起提篮就往家跑。还是小姑帮我把镰刀捡起来的。从那次以后,太阳一落山,我们就快点往家跑,再也不摸着黑挖菜了。
她那时不是推磨,就是做猪食,要不然就是哄他的侄子。我们几个总是帮她去推磨。一簸箕玉米或者是地瓜干,我们几个把磨推得飞快,一会儿就干完了。四奶奶只好让小姑去上课。
我的一个本家姐姐最不喜欢的就是上课,每天起床以后,她不想去上课,就躲在麦秆垛里睡觉。那时候每家每户都种麦子,收割完了以后,用镰刀把麦穗分出来,麦秆捆成不大不小一捆。一个个的,垛成一大垛,用来当柴火或者用来修房屋的屋顶。她就把外面的麦秆拿下来,把里边掏空,正好一个人能钻进去,她进去后,我们再从外面把麦秆还原,她就躲在里面睡觉。我们就去上课,等回来,再把她叫醒,回家吃饭。就这样,一天的课,它只上半天,谁也不知道。
还有许多许多的事,真的是越说越有意思。不知不觉我们就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看看时间不早了,也就抓紧回家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