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三餐,一年四季。
原来,恍恍惚惚我已经在粑粑的陪伴下走过了将近25个年头。记忆中的爹地还是那个扮演坏人被我扮演的好人逮捕最终击毙的小哥,怎么仿佛瞬间就变成了老男孩。说实话,跟妈妈的沟通比较多一点[[EMOJI:%F0%9F%95%90]] 原本想要每天跟粑粑沟通的计划也不了了之,所以,每当粑粑出现在镜头旁,看到那混有银丝的黑发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或是我多愁善感,亦或是我不太相信眼前的粑粑是我印象中的粑粑。
脑海里的爸爸不会累,不会直不起腰,不会有皱纹,也不会发福,他不高,但瘦瘦的,不抽烟不喝酒,平时对我特别好,但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也会发动家规。
脑海中的爸爸是灯光下跟我一同解题的爸爸,那时的他简直是我的super star ,不知道现在的小学数学题还有木有附加题,鸡兔同笼那种,那时我做完前边的题目,最后一两道附加题就要咬指甲盖了,这时粑粑就会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笔,拿出一张纸演算起来。那时用方程很简单的问题,因为还没有学到,爸爸也要用其他途径解来开叭。每当这时,第二天我总是班级里边为数不多的做出附加题的那个,那种自豪感,是可以发光的欧
味蕾深处的爸爸是那个知道我喜欢喝稠稠的米饭的爸爸,不管是大米小米粥,还是地瓜玉米粥,我的碗里总是最多的,而且只要爸爸盛饭,我的饭碗都是被第一个端上饭桌。曾经,我以为是粑粑麻麻喜欢喝汤,后来才知道,只是因为我喜欢喝饭饭。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感冒,已经学会自己吃药片了,窝在沙发角落,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裹着糖衣外边的感冒灵,现在还记着那个场景,那个蓝色的小药片,甜甜的。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吃了一板了叭,爸爸骑着白鸽牌自行车,后边带着麻麻,前边坐着我,那应该还没有弟弟叭,哈哈(ಡωಡ)hiahiahia去卫生所洗胃,小时候的我可真是不让人省心丫
一年级,弟弟还在麻麻肚肚里,第一次考试,特别特别紧张,八点考试,五点我就起床,爸爸二话没说,比我更早起床做饭饭,鸡蛋面条[[EMOJI:%F0%9F%8D%9C]] 用筷子[[EMOJI:%F0%9F%A5%A2]] 妥妥的一百分[[EMOJI:%F0%9F%92%AF]] ,麻麻就坐在床上削铅笔,夜很黑,很冷,心很亮,很暖(。・ω・。)
上学了,我总是那个把鞋带系成死扣的小孩,爸爸就低下头,在昏暗的灯光里为我解开,冬天穿着大棉裤,有背带的那种,麻麻照看着弟弟,爸爸就成了我穿衣服贴心的大骑士。
再大一点,好像跟爸爸的沟通少了点,印象最深的就是在麦田里灌溉,我光着脚丫走下去,硬生生被撵出来,非得穿上靴子才让进去,因为井水太凉。再一次印象深刻的交流好像也是在麦田,马上高考了,一次去田地里施肥,边走边说,“咱们俩就是祖祖辈辈的农民,啥也没有,未来的路靠你自己走,想走出农村,就好好读书,这是咱们庄稼人走出去的一条出路,不然就得跟我们一样,出一辈子力,累得不行还过不上好的生活。”所以,其实那时支撑我好好读书的动力就是走出农村,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
后来呀,上了大学,回家的次数不多了,那时的爹地就是每逢回家必有好吃的,疫情期间,也让我顿顿吃肉,哈哈(ಡωಡ)hiahiahia有段时间,菜都克扣了,唯独我的零食如旧
到如今,工作了,回家的次数也没有变多,但是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爸爸不是跟我无话可说,只是不善表达,原来好吃的不是爸爸不喜欢吃,只是一直在迁就我,原来我也成了爸爸妈妈的依靠,是有困难最先想到的人选
曾经听常回家看看只是一首歌,现在再听还是一首歌,又不再只是一首歌
谨以此文献给我亲爱的爹地
千言万语道不尽我对宁的感激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