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兰同学被我按在桌上动弹不得,我问他心情平复了吗?可以好好说话的话那我就松开,咱好好聊聊,但是在松手之前我想问一句,英语老师批评你冤枉你了吗?他还是说冤枉了,我又问别的先不说,你是不是上课说话了?兰同学回答说,说了。我又问了一遍,那英语老师批评你有错吗?他接着说老师就是有错。我说何错之有?他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批评我,兰同学回答道。我又说,也就是说你承认课上说小话了?马老师批评你到底有错吗?他又开始抓狂,我和他周折了了好几个来回,最终他承认英语老师批评的对。我说好,你只要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把你松开,但是松开之后,你要好好说话。他也答应了。
但是我一松开,他就开始打自己的脑袋,把眼镜盒攥得变了形。稍平复了一会,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课上说话,他答到:“严某某骂他”。我又问那你和英语老师说原因了嘛,他说说了,我问其他同学他是怎么说的,其他人说他很愤怒,就和疯了一样,老师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