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打开门,一股清凉之气扑面而来,破旧的老式木窗嘎吱嘎吱的发出刺耳的声响,门前白桦树的枝丫上结了一层冰莹玉润的霜,看着这眼前的景象,我不经打了个寒颤,赶紧关上了门。
忽然一道熟悉又悦耳的声音想起,啊!原来是我的手机闹铃响了,我穿衣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我要去上班了,我不经一间抬头看见了那颗白桦树,那冰晶已然褪去,露出了泛灰的枝干,我潇洒低头,拧开车钥匙,扭动车把决然离去,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