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洗完澡给可乐吹头发,照例边吹边聊天。聊着聊着她又开始问关于去弄耳朵的事情,问我今年到底哪天去脱毛为手术做准备。我稍微有点烦(因为问过不止一次了),就回答说不知道。她不死心继续问“那你怎么确定哪天带我去呢”,我努力按住心头的烦躁尽量以正常语气说“上次去预约医生给定了时间,十一月份,到时候快到了妈妈看看单子就知道了”。她继续说反正我知道到正式手术时要住院一个周还是两周来,我还是第一次住院呢,小时候那次忘记了。既然又聊到这了,我干脆又给她做心里建设。说既然你想做这个手术,到时候遇到什么情况可得坚持,中间可能会疼点啊不舒服点了要忍耐,好像还有一段过程肿的很大有点丑,不可能一下子就能马上恢复好,肯定得需要一个过程,但结果是好的。她说没问题,希望到时候她们班的谁谁谁不要再给她打小广告了。之前说过班里某某把她耳朵的事到处广告,我问她怎么处理的,她说有自己的秘密配方,不告诉我。虽然这些年我已经淡忘了这个痛苦,不大在意这事了,但听到这些当妈的心里还是有点难受。好在她一直是开心的,即使会偶尔有这种小困扰,也没发现她烦恼过,算不幸中的万幸吧。